元睢

孩童的游戏本能是人类的基本动力之一,它是超乎纯粹的娱乐之上的

【獒龙/RPS】【重发】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獒龙不逆/时间线混乱/RPS)

 

 

阅前提示:

纯属个人娱乐,与运动员本人无关。

私设多,希望不要代入运动员本人。就当同名同姓的原耽来看。

胖胖球水深,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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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过后,轮到许昕给大家煮面。

 

马龙不怎么能吃辣,于是张继科就使坏往马龙面里拌了很多辣椒,以此勉励他。但是马龙在张继科专心玩手机看足球的时候,把他跟张继科的碗换了。有滋有味的吃完了。

 

那天晚上入睡前,马龙在脑海里一遍一遍过着他今天如何大败对手的画面,每一个球路他都在脑子里重新演练了一遍,要如何对拉,要如何发力,要给出什么样的角度,要做什么样的变化。他都一一在心里敲定,有一些球,他惋惜到咬破嘴唇,有一些球他打心里为自己喊bravo。

终于这场比赛在自己心里过两三遍之后,他想起了最后的最后,他赢了对手和全场的欢呼,他环视全场,他看见球场上挂着的场灯,刺目绚丽。

那天晚上,马龙在自己脑海中场灯炽白的光芒里睡着了。

 

第二天从马龙的宿舍里传来了一声大喊。

一场赛外的獒龙大战刚刚开始。

两人爆发了有史以来几乎是最大的一次争吵,争吵主题是:张继科你的面里肯定有鬼,你是故意让你给我吃你的面的。马龙奶声奶气地声音萦绕在这个小小的宿舍里,伴随着张继科“科科科科科”沉声的笑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故,但是事实上,很严重。

 

因为今天早上起来,马龙发现自己小了十岁。

马龙烦躁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在宿舍里到处转,他咬定了是张继科的那碗面不简单。

 

张继科耷拉着眼皮:“那你不能怪我了,许昕煮的面。”随手把队服外套扔给马龙,淡淡说了一句:“还能拿得了拍子就行。”并拍了拍马龙的肩以示鼓励,马龙的拳头却暗暗攥了起来。

 

“这件事,谁都不能告诉。”马龙贴在张继科耳边小声说:“包括教练。”

 

张继科其实还是很在意的,他晃晃悠悠走到许昕面前,气场汹涌。许昕痛心疾首:“我真的没有打算害他啊。”张继科点头称是,“是,你害我倒害得心安理得。”许昕点头称是“是,我本来是想害你的”。张继科问许昕往面里放了什么黑暗物质,使得人可以逆生长。许昕说从自己奶奶家传来的,奶奶很神奇。

 

“有解药吗?”“不知道啊。”许昕如是说。张继科冷着脸走了。

 

冷着脸的张继科缓步走出训练场,裹紧外套,走进寒风里,里约的晚上冷透彻骨,他点起一根烟,迷蒙着眼睛看进里约的星光灯影里,想起自己的十七岁。

 

被退出国家队,再两年如一,披荆斩棘,重返国队。不只是说说而已。他的人生像极过山车,都是自己捅的篓子。当年想法倒是潇洒:是幸是孽不过自己扛。后来才知道真的当某个压倒性时刻真正来临的时候,那股凉意。就像被人生生把植根在身体里的倒刺一颗一颗拔出来。

少年人的心性就是这么被磨平的。

 

如果让自己再经历一次年少时经历过的血洗,不知道以现在自己的老态,还能不能打败当初那个魂牵梦绕的心魔。

 

张继科甩掉烟头,回到训练场,继续练球。他最不喜欢在细枝末节上想太多。很多道理很简单,赢了,世界就光明了,而他不会输。

在很多事情上,马龙能够比张继科更懂得妥协,不较劲,但也有很多事情,张继科也会比马龙想得更透彻,更快刀斩乱麻。

 

这时,另一边的教练,眉头已经皱得很深很深了,他忙着一边抬头呵斥着许昕:“许昕,我看着你呢!别想偷懒!”一边低头继续给马龙发球,嘴里突然发出一股由衷的,深深的,叹息:“唉。”

马龙回球的手突然痉挛般的抖了抖。后来接上的球章法就全乱了。

教练一摔拍子:“别打了,这个状态不如别比。”马龙低头喘气。

“我给你时间,你自己静一静。”教练离开后抛下这么句话。旁边的许昕抬头望了望这边发生的事,被教练又呵斥了一把:“看什么看,练你自己的球。”

 

马龙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额角的汗珠。肩膀高低起伏了两下后,不动了,像雕塑般静止了。他在安安静静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头。牙齿一点一点磨着起了茧子的手皮,像是要咬下去,想把自己咬得血刺呼啦,又下不了嘴。

最后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径直走开。

 

那天傍晚下了很大的雨。马龙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水和雨腥味。

 

张继科摊在床上玩手机。隔壁传来马龙淋浴时的水声。张继科闻着从自己颈项里传来的汗臭,抬声问他:“龙啊,洗完没啊?”里面的人霎时间就关了淋浴,寝室里忽然安静了,浴室里面传来马龙有点变调的声音:“好了,洗好了。”马龙打开门从雾气腾腾的世界里走出来,围着个毛巾,脸和身都红红的。

张继科边脱衣服边经过他,仔细地盯了他一会儿:“你十七岁和二十七岁没区别啊。”

马龙软糯地笑了一下:“你没见过我以前啊。”

张继科摸摸下巴的胡子,想着要刮胡子了:

“你眼睛咋红的。”张继科没头没脑的问。

“啊啊?没有,就是热水太热了嘛。”马龙耳根红红的,埋头翻找衣服。

 

雨下地惊天动地,訇訇然誓把天地劈成两半。张继科把电视声开得很大,宿舍里灯火通明,十七岁的马龙就裹在旁边的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像只小仓鼠一样,只露出一点小脑袋。

那天晚上,灯一夜未关。

 

第二天张继科知道了,原来不仅是身体变成了十七岁,连心理年龄都不自觉地变成的十七岁的时候。

啊,好麻烦啊。张继科仰天,除了许昕,就只有我知道他变回十七岁吗,其他人就这么钝看不出来吗,还是根本就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啊。不过也是,要不是我们早上有量JJ的习惯,我们自己也发现不了。这样下去,用十七岁的身体和心理来参加二十七岁要参加的比赛,应该是必输的。 

“嘶”张继科倒吸一口气,一边大脑高速运转,一边飞快地做高抬腿,脚底冒烟,都要把地踏出窟窿了。

 

这时候训练场的另一头传来刘国梁的呵斥声。“打不好就别tm还在这逞能!不缺你一个!”他大声呵斥着马龙:“生病了就好好回屋休息,你这样打能赢球才有鬼!”

他回头一看,马龙把自己裹在长袖长裤里,抽着鼻子低着头,在教练的斥责声离开了。

 

“好害怕呀。”他突然想起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大家一起聊天,不免提到未来,马龙缩在自己后面,轻轻的来了那么一句。

“怕啥?”张继科记得自己当时在嗤笑。马龙也羞涩地笑了,开玩笑性地说:“怕飞来的每一个球。”

张继科拍着他的大腿大笑了一会儿,撞了撞他的胳膊:“欸,不是,认真点。到底在怕啥嘛。”

马龙突然不笑了,沉静了一会儿说:“我是认真的。”

 

这一天张继科都没有见到马龙,晚上回到宿舍,看到他圈在被子里。张继科放下球包,拖起衣服,顺手把一盒小熊饼干扔到他床边:“许昕给的,说是给你赔罪。”

马龙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过来:“什么味儿的。”

张继科难得有耐心地看了看:“巧克力味的。”

那团被子蠕动了一下。

张继科笑了,走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马龙滴溜溜的两只小眼睛,眼睛红红的,额头上满是汉,脸煞白。

张继科伸手摸摸额头,手掌沾满了马龙奶味的汗水:

“真发烧了啊,你昨晚去哪儿了?”

马龙眯起眼睛,瑟缩着笑了一下:“就,到处走了一下。”

 

张继科的手往被子里钻,找到了他的手,一把握住,一股冰凉的触感顿时传来。

张继科想起有一次马龙赢了一场对自己很关键的球赛,他欢快的上前庆贺,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一个激灵。原来马龙哪怕是赢了,他的手都是冰凉冰凉的。

二十七岁的张继科一把把十七岁的马龙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告诉你,现在你就是小孩儿,你得听我的。”

边说着边把软绵绵的马龙拖下了床,把鞋子扔给他,叫他穿上,然后两个人裹着一件外套,跌跌撞撞,拖拖拽拽地离开了宿舍。

 

二十七岁的张继科把十七岁的马龙拉到了球场上,马龙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来,咱俩比一个。”张继科没有回头看马龙,攥起一个球就发了出来,势如闪电。

不等马龙做好准备,摆好姿势,张继科又来了一个球,他大声的报分:

“2-0”

马龙只好咽一下口水,正身等着这个宿命里的对手的第三个发球。

这次,马龙招架了两下,但依然很快被张继科迅猛地杀了过来。

“怎么了,你的球都不打转了?"

张继科挺直腰背大声问。

马龙不出声,背对着张继科,低着头,似乎在压抑着喘息。

“3-0“张继科冷声劈下。“继续。”马龙只好无动声色地又招架起来。

 

一场沉默无声的球赛开始了。上地幔里岩浆的热度像水汽一样一寸寸上升至地壳地表,再蚕食着运动员的皮肤表面,空气中的小分子以高速和强力在碰撞着,互相打碎,再互相结合。

沉默中,只有球网因运动员发出的喘息颤抖如筛。

他们每一次发劲,都伴随着鞋板擦地的尖叫,没有观众,教练,裁判,掌声。

没有天与地,没有过去和未来。

没有球拍,没有球。

没有世上一切能被科学感知的,只剩世界一切能被神学召唤的。

只剩对方的眼睛,只剩对方眼睛在高速中划出的五彩光线。

 

“11-0”

张继科的冷声再一次劈下。

他的眼睛里毫无激情,一如既往的困顿。

马龙一屁股坐在地上,用球拍遮挡着,把脸埋进膝盖里,兀自喘气。

“休息一下,还有第二轮。”

“继科儿,你饶了我吧。”马龙低声说。

这一句话,能让张继科目眦欲裂。

但马龙还在狡辩:“我今天发烧了,而且我的身体才十七岁,他不听我使唤。”

 

说话间,张继科已经又开始了。

“1-0”

还是像刚才那样,不给马龙反应就一个发球劈了下来,像裹着一团火焰。典型的,张继科式的球,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球。

马龙站起来,一个头晕目眩,好像听到高高的屋顶上挂着女人的尖叫。

又一个球劈来,破竹之速,马龙碰了一下,打到了网上。

“二十七岁的马龙,会这样做。”

张继科站在遥远的球台对面,给他示范了一个动作。

眼睛还是那样半是冷漠,半是嚣张地睁着。

而后的每一个球,张继科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他一刻不停地高声讲解,把马龙打来的球做出高质量的反击。

 

“这个时候,你会侧身斜拉,你的力度和角度都能到达这里。”刷的一个球就打到了马龙的桌板上,角度之刁钻,速度之快。

 

“现在你会给我一个直球,打我的正手位。”又是一个球擦过,直击到马龙的空挡。

 

“你记得你在去年世乒你是怎么克方博的吗,看着,这样!”这个球像是带了火地就砸了过来,几乎要把桌板钻出个洞。

 

马龙小喘着,跑去捡球,抬起头的一刹那,他看到站在遥远的视线尽头的张继科,逆着光。

 

再没有人比他更懂他。他的一招一式都是他的骄傲。

 

突然,马龙缓缓站起身,伸高手,举过头顶,跟他的裁判无声的宣布了弃权。

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把球拍交到对方手里,再在那个史上最严酷的裁判的眼神底下,一步、一步沉默离开,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扶着腰。

左手手背有些牙印和血痕。是刚刚咬出来的。

 

张继科几乎是在时间一帧一秒的空档里快步赶上马龙,在一帧一秒的空档里拽过他被自己咬得斑驳的手。

“你不许走。”他抓着他的手腕,他的大拇指使劲的顶着他的腕骨,只听到“咔哒”一声,他几乎要撬动那块骨头。

马龙也毫不客气地用另一只手一掌把他推开,这一掌,他几乎把这两天的所有窝火都搭了进去:“滚!”

张继科听到了从马龙胸腔里,血液里爆发的一声怒吼。

后退了两步的张继科在马龙充血的眼神中笑开了,一如既往的痞而清冷。“来打我啊。”

他的声音轻飘飘地在马龙头顶上盘桓。

马龙下意识地向前移动了一步,几乎要扑过去,却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了悲凉的一声。

那一声,令张继科想到被猎人捕杀的大雁,它们已经被捕了,它们伸长着脖子仰天求助,祈求挣脱。

但它们没救了。

他真是没救了。张继科如是想。

马龙几乎不知道要把自己的眼神放到哪里,他在他面前已经溃不成军,他强撑着转身离开。


然后霎时间。

他在他身后,以肉眼不可及之速地把他扑倒在地。然后欺身压上,把自己抖得要命的嘴唇覆于他的惨白冰冷的嘴唇之上,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口。马龙在他身下奋力的挣扎,墨黑的瞳仁里流露出不可思议。他看着他上面逆光、轮廓模糊的他,他阴影下的眼里擦出一抹光。他发现他的腕力如此之大,几乎抠得自己的手要断掉,每一个指节都能粉碎。他的脚不停蹬踹但是无济于事。

他几乎要哭出来。

张继科把自己的脸深深扎进马龙的颈窝里,用力地一吸。然后轻声说:“我一直想知道是什么味道。”他嗅遍了他的眼窝,耳根,颈窝,锁骨。像条不听话的小黑狗。

再一抬头,他也几乎要哭出来。

他鼻尖上挂着的汗粒都在颤抖。

“啪嗒”一声,他的汗掉在他的脸颊上。


然后,马龙听到他很低沉很低沉的一声道歉:“对不起。”他的声音沉得如古代战士敲破黎明的低鼓。


张继科往地上扔了一个球,他心想,这个球能在地上弹多久,我就要吻多久。


他们深吻时,聆听着乒乓球弹跳发出的清脆声,第一次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最熟悉的声音,是最羞耻的警钟。

 

张继科终于把马龙松开。他从地上站起来,对马龙伸出一只手。马龙一把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就力站起来。他始终低着头。

张继科十分认真地告诉马龙:

“许昕告诉我,说跟最重要的人的亲密接触是解药。我以为你最重要的人是我,我以为最亲密的接触不是来一场球赛,就是来一个接吻。”

他一脸流氓。一脸困顿。一脸真挚。

那天晚上,关灯以前,张继科对马龙说:“如果解药是真的。那么十七岁的龙仔,再见啦。”

那天晚上,马龙睡得不很踏实。他睡觉从来都浅,明明灭灭的梦里,排山倒海的欢呼喝彩,他和他并肩站在最高领奖台上,身披国旗,他在梦里想,如果我们谁也赢不了谁,谁也不会被谁打败,就好了。

第二天,马龙变回了二十七岁。他还要面对二十七岁的挑战。他二十七岁的挑战,是他十七岁时最担心的。

那便是,跟张继科打决赛,并且战胜他。

码梗

在他把他暗杀后的好几年时间里 他比谁都崇敬他 比谁都不希望他死




《胆小鬼罗伯特福特暗杀神枪手杰西詹姆士》


他死的時候大概在深夜,尸體被拋在一條巷子里,右手骨碎。

他死的时候 美得连丑恶将至都要蹑手蹑脚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蔺靖蔺)


 

(设定:觉得萧景琰和蔺晨最初的相处应该不大好。)

(打死都写不出10以外的东西了,我是白痴,凑合着看吧,权当睡前小故事)

(看官自带避雷针,要不喜欢伤了眼就权当别人的故事用重了名,仅仅只是作者写作课被老师狂吐槽下来自己写点东西练手放松心情)

 

  1. 萧景琰回眸一瞬误把蔺晨认作林殊,实际上他们一点都不像。后来稔熟,萧景琰曾略有嗔怪地跟蔺晨说过叫他不要再用桂花皂。蔺晨才想起来,原先与梅长苏一起生活时,一同自制了许多花皂,桂花皂两人都特别喜欢,后来两人都保持了这样的香味数年,到最后被故人点破。两边心里都有了些芥蒂了。
  2. 当萧景琰一面端着油灯细数蔺晨码得整齐的药瓶,一面乜斜着眼嗤笑的时候,蔺晨在不远处也端着素烛静静观望,说医者无心无力的调调太幼稚,堂堂大梁太子怎会不懂人生苦短的狗屁道理,只是深入沉思后蜡油滴在手指上疼辣疼辣的,想起之前熬的青草膏要用完了,只好心理安慰性的把手指含嘴里吮一吮,眼睁睁看着对面束发男子腰渐弯,手覆脸,微微颤。原来痛感大家都是一样的。
  3. 一日萧景琰跌撞进来的时候,蔺流二人正在拍一场追逐戏,吊在树枝上将将往下坠的蔺晨看到那人脸色不好,一使劲白衣飘飘飞到他身旁不语,绕了一圈一圈,萧景琰心下大赧,一声令下喝人带回,走后不过数米,脚还未跨出门槛,被琅玡阁小助手喊住,递上一颗药丸,赭色油光浑圆。小助手又递上一个罐子。“一日服三次,一次一颗,严重时可多服一颗,但要隔六小时进食。”萧景琰在剧痛中听见那边又响起闹腾,牙根都咬酸了。
  4. 蔺晨后来每个月派人送一次药,想着自己前有梅长苏后有萧景琰,抬头喟一句,低头苏一会,附一纸素书:这边柿子又红了。随手画了一个柿子。金陵那边端坐批折子的人按着眉脚,刚想把纸揉吧揉吧扔了,后一觑窗外,听到钵仔糕的叫卖声,信手写了一句:这边也没变。撇出一撇,笔尖一颤,墨汁渗开,他又微怒着把纸给揉碎了,丢角落。似乎闻到烤红薯的热与焦糊味。明明朝堂离商市那么远。
  5. 一缶蜜茶,半声莺啼,蔺晨揣着手前后俯仰,摇头摆尾淡淡分析着,萧景琰一会儿眯眼一会儿瞪眼,时不时提出些关键。他用过多的“可是”打断对方的“所以”,他又用过多的“不行”阻塞对方的“我想”。到最后,他们都心照不宣的住口默视,听外边柿子掉地,兔子食草,蚂蚱雀跃,飞流越梁。最后不知谁轻袖一扫,带翻了茶杯,惊动山河。萧景琰皱眉起身,扭头劈头一句:“你还没去看过他吧”蔺晨抢白:“我不认识他。”默契如此,也够伤人。
  6. 这么样的拔剑弩张仍能被皇帝殿下吞下,甩袖而走,秋意渐凉。蔺晨冷眼看着他白袜底下的灰印,一步一步。生生也把话咬下去,舌头都要咬断了。
  7. 他的药照送不误,却也断了书信往来。一日,萧景琰就寝,听房梁有动静,喊什么人,却把飞流喊了进来。飞流脖子上吊着一个小篮子,猛地把篮子甩掉,蹲在旁边晃晃脖子,萧景琰拨拉开一看,桂花羹被打翻了,外加两个杏仁饼。桂花香还未散开,舌尖的杏仁酥还没化,警卫把逍遥了半日有多的醉成一滩烂泥的蔺晨拎了进来,“说是您的朋友。”寒风裹挟酒意。萧景琰在寒气里打个抖,看着他眼角红绽,咂咂之前自己的一言一行,心波微荡,想起自己初见的梅长苏,才知道那冷是烫的。也不怪他对此恋恋不忘。
  8. 蔺晨一觉睡醒只觉得头疼,想起昨晚喝断片了,才见萧景琰匆匆忙忙穿着龙袍赶回来睡个回笼觉,脱袜便躺,面朝内,发未解,颈根露,蔺晨喝了口早晨晾好的茶,发一会儿呆,默默把茶杯架在萧景琰侧躺着的肩膀上,看茶杯不稳,用手托挡,最后萧景琰一个翻身,茶撒了一榻。
  9. 蔺晨和飞流就这么在他房里闹够了,二话不说就回。萧景琰也没空理会。回到琅玡阁的蔺阁主才被搬家工人吓了一跳,“哎哎哎你们干嘛呢,我这人是说搬就搬的说堆就堆的吗,当我这儿垃圾场啊?””“大梁皇帝说的你敢不服?”“我靠个萧景琰,还老子给他买的桂花羹和杏仁酥,老字号,民间工艺,他还吃不到呢。”搬家工人不理他,敲敲打打几阵子,独留阁主风中凌乱,他们给他塑了那只属于蔺晨的梅长苏的衣冠冢。

10,萧景琰再次去看望林殊时,发现上贡多了三颗柿子,橙红色,甜津津。


弃儿


纯粹的弃儿——对火影及佐助结局的无奈

 

佐助是我所见过那么多部动漫里最最清秀干净的男孩子。他不管长到多大都像男孩子。说实话,没有必要要因为什么破烂无逻辑的结局而不去爱他。他那么好看,那么酷炫,那么强大,他就像每一个中二期没有实现的梦想。他是我心中不抛弃不放弃的中二魂。我依然是抱着被损害与被欺骗的心去看的700+10和博人传相关,那个我从小就很喜欢的男孩子不管多少岁,不管被岸本残害到多么凡尘俗世庸如蝼蚁他依然有种我不能不爱的干净。他依然有一种眼神让我觉得,这样的结局不过是岸本贪污了以后发生的更多事情,仅仅只为一己私心。而真正存在更多的是,他依然在抗争。我不是鸣黑,也不是樱黑,也不是U黑。说实话,没有什么角色应该被黑。我能够接受689以后所谓OOC的岸本佐,是因为,那以后的佐助与那之前的佐助不矛盾。那以后缴械投降的佐助不过是对鸣人十五年来执念的一种回馈。在这里是岸本的偷换概念,佐助对于鸣人的缴械不代表佐助对于体制的缴械。所以在我,我是觉得佐助并未放弃,只是岸本不画了。说实话,在我,我甚至认为,火影的结局只是浅显的小范围的解决了鸣佐之争的问题,但似乎身后还有更长的路走,那就是唯一知道真相并深深惺惺相惜的鸣佐二人如何改造这个明显迂腐的国家。一个家仇国恨隐射现实政治的故事被岸本戳穿了这层窗纱掀开了阴暗一角,让我们以为大戏就要开始,却在最后懦弱地盖了回去,又转而变成,少年之间的交代:约定拯救与偿还。没有这样自欺的。完结后日本媒体和国民态度更加体现了,当今右倾的日本政权埋在一纸漫画下的蠢蠢欲动(说起来有点可怕,说真的政治方面我一点都不懂)。到也并不是说,少年之间的情谊多浅薄,而是用人情保险地掩盖漫画里的一切世界观崩坏这一举动很浅薄。

 

岸本最初的构思是没错,拯救失足少年的简单粗暴主题不会被人诟病,然而当剧情展开时,岸本往这个主题里添加太多自己的诚恳,诚恳态度里的世界观是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扭曲,当他深入到这样层面的思考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再回去最初的构想,他想要描述两个少年最初与最后的碰撞,想要表现一个光一个阴,就不得不面临为那个看似有错的角色正名。只是很愚蠢的,在正名过程中让大家发现,那个阴暗的少年不该“被拯救”因为他到底何错之有?岸本在纠正自己不严谨的逻辑时候,被迫而狼狈的用自己的世界观来弥补,结果反而泄露了内心里更大的错误。

 

岸本不似尾田,尾田的厉害之处在于他有漂亮的大世界大历史观:阿拉巴斯坦篇代表了一种反暴政,德雷斯罗萨篇与阿拉巴斯坦有相似又有不同,代表了一种反对政权欺骗蒙惑人心,明哥牵出的黑白两道也十分有反射意义。从阿篇到德篇是尾田自己思想上的愈加成熟。尾田的政治态度正好反映他对当今日本政权的看法,这是作为日本最有代表性漫画家的一种可称之为伟大的责任感与使命感。他的空岛篇与鱼人岛篇是对历史的反省,一个是苏格拉底式的抗争与传说背后被人忽视的历史真相,另一个是一个全人类 的命题:解放奴隶与反种族歧视。然而可笑的是,在同一本杂志里两篇著名的等量齐观的漫画作者的创作态度与落脚点是讽刺性的对立。岸本在第一部不过是想要创作一个简单的关于友情与梦想的故事,无奈在剧情展开过程中友情变基情,梦想变愚忠。“先要是人,然后才是中国人。”这是一位中国媒体人的原话。然而在火影里确是反过来的:“先是木叶人,再来给我讲亲情友情。”。岸本的世界观毋庸阐述,各类大神都有专门分析比我这种中途停了好久未看的火影菜鸟好太多。

 

火影用着很平面的情感挖掘故事,岸本除了兄弟情谊,他在其他情感的处理上是白痴,甚至说他有一种不屑于兄弟以外的情感维系的态度,在我看来,最最平面肤浅庸俗的故事就是带土与琳。毫无任何交集和牵绊,竟有必要做到与世界为敌。同样可观佐樱,鸣雏。可见岸本的女性观。岸本的男权主义主要就体现在鸣佐基情和鼬佐畸形的兄弟情,在他看来这样的情谊才值得用长篇累牍来抒情开拓的,男女之交有什么,不过是女追男隔层纱的问题,甚至在佐助那里仅有作为传宗接代任务的嫌疑。同时,我们说火影反人类反社会反理想主义,就在于岸本企图用建立在如此平面的情感基础上的故事来探究着什么却最终有意识的用偷换概念的手段欺骗读者蒙蔽读者。这样的行为甚至违反了创作者的义务。一个创作者,一个拥有这么多粉丝号召力的作者,不论剧情编排人物塑造多么烂,都应该抱有某种责任,应该在拥有创造与表达权利的同时拥有承担连带责任的义务与勇气。

 

开篇说过佐助的外形,是一种独特的,美。这样的独特不管过多少年,在如今美男泛滥的番剧鼎盛的时代,都是不会变。这个传统民工漫里面的美男不是眼睛里有多少星星,不是发色有多靓丽神秘,发丝有多细腻飘逸,服装有多提拔(应该不会有人不承认薄樱鬼里的人设美型吧)。佐助的美就在于,原著里的原话,纯粹(借U之口,U是岸本的代入应该毋庸置疑)。外形中的岸本美学是值得称赞的,是独具日本特色的传统的美感:黑发黑瞳白肤和日式特色宽大的和服(不知道算不算和服)。不过在佐助这一人物的性格塑造时又极尽所能的体现的岸本的软弱迎合与内心的猥琐。迎合是在于一开始的人物设定一种流川枫式的美男故作深沉冷若冰霜心怀大恨天赋异人,这是佐助一开始的美:神秘,深沉,冷酷。是拿来唬十几年前的我们这些小少女的。然而越往后面发展越暴露岸本猥琐大叔意淫剽窃纯真少年的感觉。可以说,佐助是从未自由过的。我甚至有些想要肯定一件事,就是:让佐助说出革命一词的设想可能是很早就有的预定,只是岸本把握不好节奏,让他在快完结前才说出来。因为革命才是佐助所能代表的所有意义,这一刻开始,佐助从小开始的被动追求探寻才有意义,前面所有被U 控制被带土控制都不过是漫长的铺垫。然而他一说之后就不了了之,仅仅只沦为鸣佐大战的契机罢了。至此他的干净,都在于他对别人的话言听计从。他满足了鼬的虐待欲,他满足了的带土的利用价值,大蛇丸更加毫无芥蒂地垂涎他的肉体,他甚至满足了鸣人那颗拼命想要博得赞同的心,和小樱的虚荣心。而这一切都是岸本自私病态的美学观。“纯粹”的背后意义在岸本这里就是:任人宰割。从头算起,佐助从来都是任人宰割的角色,小时候他被动的学习哥哥,崇拜哥哥,灭族后他被动地被卡卡西班的热情所动摇和融化,弑兄前他被动的被兄长控制,哥哥让他恨他便恨让他杀他便杀,灭村前,他依然是被动地被真相操控,鸣佐战后依然是被动的被感化。佐助的美感就在这里,他就是大家的布娃娃。

 

所以,700 以后温温和和的佐助依然担当这样的角色。倒也没什么值得惊讶。我依然会爱不管变成什么样的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就因为他中二。说真的,我自己写着写着,脑洞就关上了。不知道自己在开头热血喷张的写这篇有什么意义。可能是应试作文的局限,让我一写到2000字就自动自觉的想要结束,也有可能是问了自己:为什么要多想呢,想多了的人不过是因为我是佐粉,普通人都会和和气气接受这样的结局吧,拥有超强力量和推翻一切意志的两个少年完全可以从正反阴阳两面成就一个国家却最终娶妻生子是为众生。不过如此。

 

我们的少年在物质方面那么的丰饶,一个拥有九尾查克拉仙人之体六道阳之力成为七代火影,另一个左眼万花筒右眼六勾玉轮回眼拥有六道阴之力,可是精神方面却不过老婆孩子热炕头(更何况老婆还是自己不爱的工具)平庸如蝼蚁,一如既往的蒙骗着自己的国民愚忠地固守着腐败入根的体制。想想十五年前,他们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却拥有最最赤诚最最有力量的精神,他们想要改变什么东西,兴什么衰什么。如果,如果,火影要成为一部伟大的漫画,那么它一定是一部不能被刊载出来的漫画:宇智波灭族一事最终公诸于世,宇智波后裔与第七代火影一起开始至下而上的革命与至上而下的改革同时重新创造,最后两个男主角跨越性别的走到了一起。……哇……小学的我太天真不知道这个坑多阴森。

 

*奉劝小学生不要再看这部烂尾神作,因为这是一部黑童话。火影为“日漫文化侵略”正名,看漫画请注意自觉矫正自己三观,以防军国主义苗头再生。细思恐极的是这样严重右倾的一部漫画的受众居然是中小学生。